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一旁的委蛇腔不吭声地咽了咽口水,只是两个头同时咽口水,动静便有点大。
“你没吃饱啊?”李殊侧过脸。
被她惊讶地目光扫过,委蛇的两张脸蛋涨得通红,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别过头不再搭理她。
“这鱼是给小嵘补身体的,小嵘马上要中考。”李殊的右手还隐隐作痛,她的口气有些坏,“谁让你咬我来着,白眼狼。”
委蛇鼻子里发出呼呼声。
鱼塘安静,李殊没什么朋友,她想找人说话时就来找委蛇。
偏偏委蛇是条不会说话的蛇。
“谁让你是条蛇精呢,人家白素贞还会变人形呢,你也是蛇,怎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委蛇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收拾好东西,李殊拍拍腿起身,去接李嵘回家。
山里天黑得早,李嵘的中学离家少说两小时路程,那孩子为了省两块钱车费,每日往返都走路。
自从村里突然有小孩莫名其妙失踪起,李殊开始警觉。
以往李殊忙农活,又要养蚕又要割猪草,没时间照顾弟弟,特殊情况自然得重视点。
回家时院门大喇喇地敞开着,大门前地里种的黄瓜藤被踏得东倒西歪。
李殊拧着眉头进屋推自行车,沈代杰和一群狐朋狗友坐在堂屋搓麻将,伴随着笑喝怒骂声。
车铃响起,沈代杰头也不抬地朝李殊吼了声:“你死哪去,晚饭也不做,存心要饿死我们啊!”
“这你妹啊,”有人搭腔,“长得黑不溜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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