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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结束,辅导员把我们召集起来,整齐排列在操场边拍一张整学院的新生合照。
那时我们胖胖的辅导员狮吼哥说军训是我们这群人聚得最齐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天之后这五百人永生再难聚齐。
事实也是如此。
军训之后的一年时间,有的同学出国交换就退学留在那边学校没再回来;有的人在大一的尾巴,参加了转专业考试,成为了其他学院的一员;有的同学因为事故、意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还有同学休学去创业或者因为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事默默离开,甚至没让大家记住他的面孔与名字。
总之,我们这五百个人再没凑齐过,多多少少、增增减减,不与此时相同。
军训这么一散,就算是还在同一个学院的大家,除了熟悉的那一部分人,关系也都渐渐淡了。就像是从前读书的时候,大家被逼一同处在同一个地方很长时间才产生了那么浓的“同学情”。
大学不同,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除了挚友间都不了解对方在什么。如果不是上课或在宿舍楼偶尔碰面,怕是见一面都少,缘分很浅。
但我始终相信:相逢必有离别,离别也是为了再次相逢。
我们疯完,遵从辅导员的号令往操场边主席台走,那里因为阅兵已刷上了迷彩颜色,绿意盎然。
“葭葭,你为什么没黑呢?”抽风妹盯着我的脸问。
“我防晒抹得厚啊,你问心曲。”我看向心曲:“我的脸是不是每天跟抹了猪油似的?”
心曲无语地摇摇头,“对,油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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