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穿件睡衣就出来了?”他低声问道。
“国家有规定穿着睡衣不能出来吗?”我理直气壮,“而且我还披着外套呢。”
劳改头在旁边插话:“就是就是,我觉得挺可爱的。”
我得了意,“嗯哼!”
他叹口气,又问:“你还有事吗?”
“没有啊,我来就是出来买东西的。”我气呼呼地不看他。
没想到辛苏安主动说:“那我们送你回去。”
劳改头立马知趣地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这人转身就跑,时速大概六十麻,幸好没尾气。
这空落落的门口霎时只剩我和辛苏安两人,谁也不想理谁的,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
“走,我送你。”几分钟的拉锯战吼,他还是开了口。
我别开头:“我自己知道回去。”
“都十一点过了,学校又是开放环境,不安全。”他耐心地劝。
“这么关心我?”我憋着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关心人家。
“怕你出事了赖上我。”他无奈地说。
我看他一眼,“切,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走。”他抓着衣袖拖着我就走。
行色匆匆,一点都不知道温柔。不仅如此,还越走越快,步子又大,完全没有一点要等我的样子。
我自认腿没他长,走得也没他快,只能一路小跑跟着,体验感跟五千米长跑一样。
“你走慢点嘛。”我拉住他。
他回头,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我走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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