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个百来块,找个小骚睡一夜,你情我愿的,怎么不比轮奸强嘛。安哥是真的亏,被老母狗牵扯掉半条命,就算救回来,往后也是牢底坐穿的命了,听说轮奸最少是判十年。昨天老娘们找我的时候,幸亏我没答应。哦,对了,再加上枪的事,我看呐,够呛。”
贺鹏说到这里,一脸的心有戚戚,老庆的心思不在半死的安哥身上,他关心的是剩下的那只眼睛和自己的命。
老庆在武元宏手下做事有些年头,武元宏的办事路数,他心里清楚,不怕死,就怕半死不活。武元宏向来觉得杀人麻烦,因为处理尸体不像送火葬场那么简单,怎样都会留下痕迹,他惯常用的手法是,割掉部分器官私卖,眼睛或挖或卖看他心情,然后,断了手脚,割去舌头,最后扔大街上乞讨养活自己,通常不出一年,就被折磨得自然死去,没有人怀疑。
老庆汗津津地喝了一口酒,说:“老贺,你说,昨晚那事,会不会是有预谋的?”
“啊?怎么说?”
“你想啊,怎么那么巧,安哥刚出事,库房就被偷了?诶,你别急,我和你说说这个时间的事儿。我前天深夜帮着泉少运东西进的库房,里面当时好好的,至于昨天的白天,我手下几个兄弟查过,没人接近过那里,所以,算来算去,东西应该是晚上丢的。时间太凑巧了,你说他狗日的,丢什么不好,偏偏丢那批银行卡,搞死老子了。”
老庆越想越恼火,武元宏的生意铺得开,地下钱庄做高利借贷,那些钱是欠债企业主还的当月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