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头棕亚麻色的微卷发,和那双冷冷的浅灰色眼睛,尽管五官张扬,但神情中挥之不去的阴冷,使他看上去相当狠戾。
他嘴里斜叼一支未点燃的烟,手里的打火机正要往上凑。
小段和姜晚晴皆是一愣,接着他立马反应过来,快手带上门,姜晚晴张嘴要说话,小段眼疾手快捂了她的嘴不让出声。
他迅速将姜晚晴按在旁边墙上,直视那双混合着愤怒与惊恐的剪水双瞳,压低声音说,“晚晴,别怪我,我也是临时才知道的,我阻止不了他们,你如果不想被拖进去,和你姐一样的话,你就听我的,赶快跑,别回头。晚上十二点,我会在巷店街口接你。你如果同意,眨眼三下;如果不同意,那我只有把你打晕了。”
长长的眼睫如蝶翼般扑扇,连续眨了三次,小段松了一口气,“跑吧。”
说着,小段往旁边使劲,用力推了一把姜晚晴,敦促她快跑。
屋内不断传来的挣扎呜咽声,和男人们的谑笑,深深刺痛姜晚晴的耳膜,那些声音在在提醒她,如果她此刻不理智,她将重复和她姐姐姜暮雨一样的遭遇。
孱弱的个体,不能对抗多人的强\暴,姜晚晴再不迟疑,揪紧书包,拔腿朝外跑去。
天空豆大的雨点纷乱砸下,姜晚晴奔跑在泥淖的巷路,姐姐姜暮雨的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