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公外婆那里生活,碰巧跟郑航在一个院,那时候没少在一块儿玩。
陈嚣和他交情已久,他是个什么脾气郑航很清楚,猴子说的那话,话糙理不糙。
“辣手摧花”一词得打引号,但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郑航怎么也没想到这俩人能凑到一块儿。
陈嚣这婚结得不情不愿,郑航听说俩人分居以后根本不意外,他起初只觉得惋惜,以为他们不过是复制了圈内标准的名存实亡式婚姻,可今日他冷眼旁观,却发觉另有玄机。
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钟亦心吃完出去洗手,郑航坐到陈嚣身边,问他准备何时去公司报道。
陈嚣和父亲不睦已久,婚虽照奶奶的意思结了,仍是迟迟没有接手集团。
“月底就去,”陈嚣摸出根烟点上,不咸不淡地说,“他想让我做事,又不肯放手,哪有这样的好事。”
郑航笑笑,对他的家事不予置评,“那就是还有十多天?正好,我这儿有个报好了的旅行团,最近太忙去不了,又不能取消,要不你去玩?”
就着他递过来的手机,陈嚣看了一眼,西藏七日游。
猴子眼巴巴地凑过来,一看是西藏,连忙说:“这么刁钻的地儿我可不去,又高反又干燥,闹心!”
陈嚣手枕着脑袋朝后一靠,懒洋洋地说:“不刁钻我还不去呢。”
郑航无声的笑了。
送钟亦心回家的时候,两人一路都挺安静,她酒劲退了,现在只剩困。
她脑袋不停往下点。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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