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的语气不无嗔怪,接着又说,“我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是要有感情基础的。”
钟亦心撑着下巴,小脸向上,真诚地说:“阿姨,我是真的羡慕你。”
杨晓薇大学毕业便嫁给钟其岳,钟其岳大她八岁,既是丈夫也是初恋,待她如珠如宝,他们的儿子钟亦声都长大成人了,杨晓薇仍然保有少女期的纯真。
一个女人是得过得多无忧无虑,才能在四十三岁的时候,仍然无邪的相信爱情。
都说女人状态好不好看脸就知道,不管现在医美技术多么发达,再多的肉毒杆菌和玻尿酸,都造不出这样充满爱意又闪闪发光的眼神。
她真希望到自己四十三岁的时候,也能有这种状态。
杨晓薇和她聊了一会儿,临时走开去接个电话,钟亦心也悄悄溜去自己房间,那是她长大的地方,睡在久溪别苑那张床上的时候,她最想念的就是这里。
她的房间在三楼,幽静无人打扰,打开房门,熟悉感扑面而来。
那台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安静地立在原位。
旁边本来是间书房,她学钢琴之后,家里便把两边房间打通,再把整个房间做好隔音处理,方便她随时随地练习钢琴。
钟亦心亦步亦趋地走到钢琴旁,揭开琴盖,先是抚摸了一下键盘,又用中指按下中央C,紧接着,她习惯性地弹出一个完整的音阶。
音色饱满明亮,是刚调过不久的。
她从六岁开始学琴,十岁时师从大师许昌彦,十六岁她跟着老师和师兄一起去了美国学习,直到去年回来,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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