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酸啊,惨。不过她就不一样了,姻缘树各地都有并不罕见,多时合欢树,少见梧桐树,何况是如此冠盖满庭的梧桐,看上去少说有百年历史。
舒渝背手走到摊位前,问小道士花十文钱买了张木牌,她早就断了嫁人的念头,什么也不写叫人挂上去,回头看到江崖柏放大的脸,险些吓得魂飞出来:“离我这么近干嘛?”
江崖柏问:“你写的什么?”
舒渝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江公公想知道?我可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她笑得得意,有本事你猜呀。
江崖柏若有所思看了她片刻,转身进屋,他不上当,舒渝也没辙。
小庙名为清明观,只有一卖木牌收钱的小道士和洒扫庭院的老道士,庙前庙后种了好些花草,舒渝前后转了转闻到好几种药草的味道,她隐约闻到天门冬的气味,又不太确定,仔细揪着那草闻了闻才确认。
“天门冬泡白酒可祛疤。”舒渝自言自语,“不过这儿天门冬也太多了,道观又破又小,与其做木牌生意不如卖卖草药更来钱。”
江崖柏见她如此,随口道:“舒大人嗅觉挺灵。为何不直接用眼睛看呢?”
听到前半句,舒渝还以为是夸她呢,笑着笑着一顿,变相骂她是狗。她深吸口气,懒得计较:“我小时候视力不好,辨认物什都靠闻气味。”
江崖柏眉间轻皱,又道:“那后来是怎么好的?”他说的很慢,似乎在给舒渝回忆的时间。
“好像日日练习穿针后来慢慢就好了。”
江崖柏望着她,眼中似有春水初皱,面目温和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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