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很有些羞赧地出来了。
她早就想与这个李三凤结交了,只是以王妃的身份,总好像不真诚,更好像另有所谋,居心不良似的,眼下这个契机,倒很合适。
“姐姐不必羞臊,人有七情六欲,闻曲落泪,实乃性情中事,可见姐姐不是俗人。”
李三凤笑道:“不是俗人还能是什么呢……王妃娘娘这曲子,不知是什么曲?”
“这曲子叫《寒雨》。我有一日出去踏青,回来路上下了绵绵细雨,我浑身浮了一层雨,眼眉也尽被打湿,觉得很有诗兴,便有了这曲子。”
三凤惊讶道:“这曲子是王妃娘娘自己谱的?”
她笑道:“怎么,看我这样子,像个原来关在府门里木惺惺,说话咬舌撅嘴的笨蛋小姐?”
李三凤也笑起来。
羡王这日在园中行走,听见哪里传来一阵箫声,一会儿生涩一会儿又婉转悠扬,心里便猜到是王妃在教李夫人吹箫——这几日王府里都传遍了,连他耳朵边也时常有人说,大家都很惊奇,这样两个人是怎么忽然之间变亲密的。
他不愿直接出现掺和到中间去,便登上一旁的小楼。望下去,那两人正在楼底下。
此时正是李三凤在吹,因吹得不好,脸上有些羞赧,一边吹,一边局促地望了洛霖犀几眼。洛霖犀被她望得笑起来,说道:“不必管我,初学时候都这样。我那时候面对的是我师父,咱们从小认识,我吹得鬼叫一般也相互毫不介意,你现在也不用介意我。你方才吹这个音的时候,气息还是没有把握好,你听我吹……”
李三凤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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