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他道个歉也就算了,你知道他干嘛?”
樊锦程猜道:“骂你了?”
柳逸摆摆手:“那倒没有,但是他侮辱我!镇定自若地从车上下来,豁,好气派的公子哥儿,直接拿钱包掏了一叠红钞票递给我,说是私了,搞得我跟讹钱的一样。”
樊锦程疑道:“你别告诉我你没收啊?”
“嘿嘿。”柳逸咧嘴笑道,“我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吗?车撞坏了,裙子也破了,我就从那一叠里抽了五张走,告诉他,该我的我拿走,多的我不稀罕要。”
樊锦程点头赞许:“嗯,行得正坐得直,不亏是我们社会主义根正苗红的接班人柳逸同志。”
柳逸回想起来还是咽不下气:“你不知道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搞得有钱多了不起一样,还像演电视剧似的把一大叠钞票甩在我面前,以为我会见钱眼开吗?”
樊锦程憋笑问:“那一叠大概有多少?”
柳逸翻着眼睛回忆:“看那厚度差不多近一万吧,哼,你没看到他那个拽了吧唧的态度,打扮得跟个牛郎一样,八成是个不成器的富二代。”
樊锦程听她絮絮叨叨地吐槽,笑着劝道:“北京遍地都是富二代官二代,难免有没教好的,你没事就好,下次过红绿灯小心点,谁知会不会再遇上这种人。”
下了班,樊锦程和柳逸说说笑笑地出了康宝医院,路边一辆宝蓝色跑车滴滴鸣笛摇下车窗,樊锦程纳闷范圣哲怎么又来了,正准备上去说话,一旁的柳逸一把拽住她胳膊压低声音:“你看你看,就这人,早上撞我的,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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