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他有些羞愧地回答:“一时没看住,它就吃了好几口洗衣粉!这傻狗,平时也没少他吃的,怎么就爱上洗衣粉了。”
樊锦程示意他把狗放在观察桌上:“有些洗衣粉的芳香对宠物来说是诱食性的,而且袋装的口不容易密封,宠物很容易扒拉开。”
她检查了一会儿金毛的口腔,看了眼急得直冒汗的男孩,安抚道:“没事,少量误食会引发呕吐,吃多了才会灼伤食道比较麻烦,你家狗狗年纪小,误食了少量就症状比较明显,不用担心,洗个胃就好了。”
那个男生听她这么笃定淡然的话,突然之间也没那么慌张了:“那就好,谢谢医生,我……我先挂号?”
樊锦程道:“前台已经下班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先洗胃再说。”说着取出口罩戴上,披起白大褂,把狗抱进了治疗室。
男生见她动作麻利,莫名地心安了不少,跟过去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樊锦程一边戴上手套一边拿器具:“你的狗现在已经没力气反抗了,没事。”
男生看见她戴手套的时候虎口处有一个不明显的动物牙印,正担忧时,却看见她三下五除二把狗的四肢固定在治疗台上,并迅速为它戴上看上去很像刑具的开口器和洗胃器,分明十分熟练,于是他把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樊锦程调配好洗胃液,回头看了一眼他:“一般我们治疗宠物的时候会建议主人不要围观。”
男生摆摆手:“没事,你洗吧,有什么可以打下手的就让我……”
他话还没说完,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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