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心情,不能和醉酒的人讲道理,这是他从赵建楠那得出的结论。
想说送她回家,睁眼她却又变得赤条条,乳晕颜色特别浅,只比山丘的颜色粉了那么一点。
余乐没他力气大,争不过他,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抬头想劝,被他眼中的情绪震住。
这回她看不懂了,隐隐觉得不对劲想逃,被男生捏住了手腕磋磨。
他狠狠地瞪着自己胸前,她低头去看,没什么异常啊。
他这样子像要吃了她一样,她很怕,酒也醒了,拧着手腕小声说,“对不起,我喝醉了,你,你别和我计较……”
她一说话,那两只就颤起来,像勺子按在布丁上又离开,诱人得像在和他说话。
来呀,我很软的,来亲亲我,来蹂躏我。
制住她不值一提的挣扎,把她双手背后向下拉,让她胸挺起来供他视奸。
肉棒被内裤勒得难受,把女孩随意拉到一间没上锁的屋子,急切地让她把手从自己裤腰探进去。
她那么瘦,手却很软,触到自己的坚硬,他爽得从喉咙里咕哝一声,手支在她身后的墙上,五指都蜷起来。
余乐被他吓傻了,这屋子也没灯,黑暗中只有他不规律的喘息声。
手里握着的物什又大又烫又硬,她怎会不知那是什么,但她不想拒绝。
他胸膛起伏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回魂似地把她手提溜出来,步伐凌乱地闪身出去了。
余乐已经适应了黑暗,依稀能看见自己的五指,小小的,手心手背地翻着看,和以往并无不同。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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