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以往忻宁的任何一代皇帝都要勤勉,都要出色。忻宁以医术立国,皇帝大都沉湎于钻研医术,从本质上讲,他们都更像悲天悯人的医者,而不是心怀天下的皇帝。
“忻宁势弱,要在五国之中夹缝生存,必须有所依仗。《大药典》必须尽快找回。”
“我知道的。”
“将来,如若形势有变化,你无力周旋,可求一强援结盟。”
“父皇……”
“再者,若潮流不可逆转,不必强求名声,保全性命即可。”
“父亲……”
“穹原闭关自守,苍尔外强中干,皆不是联盟的人选;大瀚底蕴深厚,手腕铁血,或可依托;弥海上下一心,国力强盛,应为首选。”
“父亲,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您不要说了……”
“至于忻宁国内,”忻天泽淡淡地微笑,温柔地拉起忻云萱的手,“放心,我会让你顺顺利利登基的。”
“父亲……”
忻云萱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来,猛扑入父亲的怀中,在眼眶中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多想像从来那样无所顾忌地嚎啕大哭,但是她不能。所以,她只能在这里寻求一点点的安慰。
哭过之后,她不会再懦弱。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着她。
夜晚的微风透过打开的窗户吹了进来,灯架上的灯芯挣扎着竭力想要护住自己不被熄灭,影影绰绰灯光的缝隙中,一对父女相拥坐在床头,父亲温柔抚摸着女儿的背,女儿低声地倾诉着自己的委屈。这一刻,有声仿似无声,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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