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时越走南闯北,见过因为太多太多朝廷不作为,酿成了惨绝人寰的悲剧。
简直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他那时候就知道,这个朝廷已经从里头腐朽,不动根本,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这个皇朝的气运,就像是苟延残喘的老龙,已经奄奄一息了。
而时家作为如今朝廷手里最利的一把刀,指哪打哪,护住这个腐朽不堪的朝廷。
可是未来呢?
无论是各方藩王势力胜利,还是朝廷最终苟延残喘,作为先锋的时家,文可以定国武可以□□的时家,上位者真的能容忍得下时氏吗?
当然不能——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时献皆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哪怕是跪拜于他人前,他的脊背依旧是笔直的,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他这个儿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经长大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时越所思,他何尝不知。
只是——
一身轻叹萦绕在堂前,时献皆道:“阿越,齐国气数未尽,切不可逆天而行——”
话音落后,堂前一片沉默。
当晚,不顾月色已黑。
时献皆下达了一道紧急军令,命行军司马时越连夜赶去安邑驻兵把守。
边境有乱,派兵镇守实属正常,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了这其中不同寻常的气息。
时越领命,带着自己的亲信亲兵连夜上路。
没人知道,在他临走之前,曾下马跪地,朝着东面重重地磕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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