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闭着眼睛,也许已经很久没休息,眼睛下一片青色。
外面风雨交加,她继续安静的坐在旁边。
其实,他没有睡。
一闭眼,昨晚上的梦就似回到了眼前。
他一直在跑步,前面的路昏昏沉沉,可是他知道要跑下去。
他好像又回到了要努力锻炼的那一年。
当知道妈妈还在阿尔卑斯山上。
她死了,一个单纯的意外。
山太高了,她被留在上面。
时间不适合,付钱也没人愿意再跑一次。
他想,那他去背她下来。
他跑了多久,不记得了。
只记得又一年适合上山的季节,他们告诉他,已经把妈妈带下来了,按照她的意愿,葬在瑞士。
他老早就知道他们没有感情,他一出生,她就走了,像完成一个任务,每年一假期,他去瑞士,她客气疏离的像对朋友家的孩子。
他不是不明白,说:你们离婚好了,这是很正常的事。
竟然没人再犹豫一瞬,签字那么容易,本来就没有需要分割的东西,包括孩子也就是两家祖辈强迫这段婚姻而产生的产物。
一个很快有了小男朋友,另一个急吼吼的跟初恋结了婚。
每个人,都能轻易放开他。
他很困,但是他睡不着。
他一直很清醒,知道车停了,听到她们的对话。
外面的风雨已经小了。
一只手,轻轻的覆盖到额头上,觉察到没有异样,又收了回去。
乐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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