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过。那一副羽毛球拍凄冷地在笤帚橱里待了一阵子后,被别的同学拿去打羽毛球了。
她喜欢看这本漫画期刊,好像只有高风知道。所以她认定是他把它放进她书包里的。
她躺在床上,很疲惫,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
她按亮了床头柜上的座钟,十二点半。这个时间爸妈应该都睡熟了吧。她悄悄打开台灯,把旋钮旋到亮度最低的位置,就着昏暗的光亮,轻轻地翻开那本漫画书。
张德礼推开门冲进来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张子纯只觉得脸上一疼,眼角像是要被撕裂开,接着那本漫画书变成了一场雪,五彩缤纷的雪花片片落在她头上、身上,直到把她吞没其中。
张子纯开学以来第一次早读缺席。她按照张德礼的要求又重新办了住校的手续。他再也懒得管她的学习,准备任由其自生自灭,她住校,他反倒清闲。
早读结束以后,张子纯压低脑袋,尽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进教室。她低着头,赵冬旭给她让开一条缝,她从那条缝里狼狈地挤到自己的座位上。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书包把坐在赵冬旭正后方的祁隐誉的书弄了个“一边倒”,就差哗啦啦掉地上了。她手忙脚乱地扶住那些摇摇欲坠的书。韩文昭眼明手快地帮了一把。
祁隐誉被这小骚乱弄醒,抬头正对上低着头摆弄自己书的张子纯。
她把校服冬装外套的帽子扯上来罩住头脸,尽量把脸埋在围巾里。祁隐誉还是看见了她的左脸颊微红高耸,左眼角和左脸颊处分别有一道明显的血痕,两道血痕先平行,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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