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祁连山的小雪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次是周三,吃罢饭后,叔叔姑姑们陆陆续续去上班。张德礼一会也要去上班,但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余怒未消。张子纯感觉不能再和他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否则她感觉自己腿上的伤口就像火.药引线,又痛又烧灼的感觉就要让她爆炸了。
    她借口和韩文昭下午有约,匆匆离开了奶奶家,撇下张德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咀嚼怒意。
    她一口气跑回家,进浴室洗掉了脸上的泪痕和身上的汗腻。伤口虽未破皮,但一碰水就疼得厉害,像有细针在扎一样。张子纯不明白,一个人的前途真的比一个人的尊严还重要吗?所有的孩子都要选择顺从父亲的安排才能有所谓的好前途吗?为什么她自己选的路,通向的一定就是无边黑暗。
    她近来害怕洗澡,但黏黏腻腻的七月让她不得不洗得勤快些。每次洗澡,她都不由自主地想起学校的小松树林,她已经在自己老爸面前够没尊严了,但自己的好朋友让她知道什么叫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她不由自主地用指甲抠自己的皮肤,边用指甲密密地刮,边开大水流冲过那些刮过的印记。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高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洗干净,好像就可以覆盖掉他粗暴地按住她的时候在她皮肤上留下的触感。
    她对佛祖半信半疑,她不知道地狱是否真地存在。如果真的有地狱,那应该就是她现在的所处吧。
    地狱无处不在,她正身处其中。
    她边洗边哭,眼泪流不尽,泪渍洗不尽。她突然想起了债主大爷,回忆起了债主大爷的嘴唇停留在她嘴唇上的

分卷阅读18(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