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也跟着放缓步伐,凑上来看张子纯正在看的那道题。
“这里是这样……”高风从怀中抱着的宋老师的课本上抽下那支别在扉页上的圆珠笔,轻轻地在题干上画了几处重要信息。“是你理解错了题目的意思。”
他简单地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随手翻了翻张子纯抱着的那一摞卷子,从中抽出写有自己名字的那一张。将卷子反过来,给张子纯看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
步骤很长,足足有半页纸。高风写字工整,那道题的解题步骤密密麻麻地码在卷子上,张子纯一看有些发憷,看来从第三步往后,自己的步骤要全部推翻了。
到了教室,高风把宋老师的课本教案往讲桌一放,便和张子纯对半分了那摞卷子,发给同学们。
张子纯对于班里的同学大多数名字和脸还对不上号,发错好几次,只好笑着说对不起。发到那张皱巴巴破破烂烂的卷子时,张子纯不看名字也知道是谁的——就是那张今天早上被祁隐誉从书包里抽出来饱受折磨的卷子。她无意瞄到了他的最后一个大题,也像高风一样写了半张纸,但他写字超大,一行占高风三行,所以整个解题步骤其实没几步,寥寥列上几个公式,写了几个因为所以,然后就得出了结论,比高风的思路更简单粗暴。最让张子纯不能置信的是,宋老师给他打了个大红勾。
方才在办公室里宋老师说,这次作业的最后一题有点难,没几个解出来的,还安慰张子纯解错了也属正常,他这节课会重点讲这道题。
张子纯把那张饱受蹂.躏的卷子放到祁隐誉面前,他依旧趴在桌子上睡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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