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派完毕,该走的走了,就剩下了艾青一个,也不对,还有个孟建辉。
他坐在那儿低头画图,黑色的美工笔在白纸上发出唰唰的声响,墨色的线条带着种流利与自在。
艾青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讨了会儿没趣才问了句:“孟工,找我有什么事儿?”
“嗯?”他发声随意,手上动作没停,等了几秒又说:“你最近这么样?”
这话问的艾青有些懵,她现在只挑着客套的说:“工作还是那样,继续跟着原来的案子走,每天上班下班,别的没了。”
钢笔忽然停滞,没了墨汁,划在纸上只成了不深不浅的印记,笔下不顺,划在纸上生硬,人心里也不舒服。
他微微蹙眉,拿着钢笔在墨水儿里蘸了蘸,抬起笔想要跟原先的线条街上,却觉得不顺畅,没有一气呵成之感,看着也别扭,索性把纸团成一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颇为烦躁了吐了口气,眉头蹙起,又摆了摆手道:“你出去!”
艾青听了只觉得如释重负,她乖觉的转身,走到门口有人又喊她,艾青回头,看见孟建辉定定的看看自己。
她问了句:“孟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反问:“我说的你记得清吗?”
“记得清。”
他拍着桌子起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手掌往门把手上放,肌肤触摸的瞬间,温度滚烫,艾青一个激灵,赶紧抽了手。
吧嗒一声,门合上。
他的手没动,胸膛近乎贴在她的脊背上,鼻息喷薄下来,艾青浑身燥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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