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肠子都疼。
耳边是笔尖在纸张上发出唰唰的声音,一会儿,他手上速度速慢下来,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声音带询问的味道:“怎么会做不来?数据我大致都算过一遍了,不可能做不来啊?”他扣上笔帽,将金色的钢笔放在一侧,双手一叉,抬头道:“是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由着人家牵着鼻子走就这么给回来了。”
艾青脸刷的红了。
孟建辉看了眼她胸前的工牌,又道:“叫艾青吧。”
她浑身发僵的点了点头。
他指尖点在桌上教导:“你这样可不行啊,我们做设计的,就要坚持自己的想法,今天结构说这里有问题我得改改,明天线路的又说有问题得改改,后天灯光的又有问题,每个人都有问题,你事事都要顺着别人。”他单手一摊开:“这样的设计还有什么意义?”他把文件又推给了艾青,道:“送过去让他们继续做,不改了。”
接下来的几天,艾青楼上楼下的跑了百八十趟,东西没学到,腿都快跑断了。
孟建辉对她也没多挑剔,也没多少任务给她。
艾青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也不敢放松,又买了两本建筑物理,下班回家一点一点的啃。
几日工作下来艾青也发现孟建辉这人非常不好糊弄,多数做设计的只管天马行空的想法,力学底子薄弱,结构师不干只能修改设计,孟建辉不同,他考虑的面面俱到,好几次,结构师出难题,他倒是轻轻松松的算出来,又点了对方的几处错误。
末了又教育她要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当然做设计也不是骑马,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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