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林青穗将那垛子茅草摔在屋前,天儿愈发冷了,她家屋顶的茅压不够厚,挡不了寒气,到了深冬只怕是要冻得够呛,再费力将草捆竖正,一不留神,手被长矛划破一道口子。
鲜血一涌而出,林青穗飞快地抿住伤口,嘴里蔓延出一股腥甜,神思倏地一顿,招招方才是说,堂哥从什么地方回来?
清河县。
对,正是清河县,遥远的记忆忽而闪过,想到这个地名,林青穗陡地一慌。
第4章
林青穗家的村子叫丰杏村,得名于村中一株百年杏树。
据说早些年间,每逢六七月时候,从那棵老树摘下的又大又甜的果子,能供村里人户户分得一篮半筐,可见果树之大,产量之丰。
林青穗嫁人嫁的早,幼时不懂事,性子又顽劣,在娘家的事记不得几件,只知道娘早死了,爹爹喜怒无常,哥哥姐姐流离失散,在丰杏村过的日子,数来都是苦楚。
许少颇有甜头和趣味的记忆里,便有关于这棵杏树的,爬树偷果子掏鸟窝,是她和村里那群毛孩子常做的事,她爹要是喝醉了酒揍她,她就一溜烟跑出家门,利索索地爬到这老杏树上头,气得他爹在树下干瞪眼。
后来她嫁了人,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