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古代就是一怪杰。余般若给都律治发完短信,问他,怎么不和杨经理一块,她太唠叨了像我妈。你的叛逆期真长。余般若打趣他。明明是她更年期到了。我要向杨经理告状。告状没好处,不如贿赂我。冼惟峥放下背包,我就坐这儿,没意见吧?我睡相不好,怕踢到你。没事儿,冼惟峥坏笑,拍拍大腿,肩膀和大腿随你枕,免费。这人越来越放肆了,余般若憋气,挪到窗口。不客气。冼惟峥翻出一大堆零食,顺手递给她一块黑巧克力。请你吃。两天一夜的短途游。乘游艇,吃海鲜,烧烤,浪花跳跃,篝火炒热气氛,几个荤段子把大伙儿笑得前仰后合。平日里矜持的同事勾肩搭背,搞怪作弄,领导们甚至跳起草裙舞博大家一笑。认识他的第二个新年,我没有回家,陪他在中心广场倒计时,烟花在寒冷的夜空轰然绽放,他在耳边说:“等你毕业,我的公司也上正轨了,我们就结婚吧。”周围人海如潮,她听到了回身抱住他。以为这就是幸福了。那天在实验室,留校当助教的一位师姐来找她,把资料交到她手上后,她径直问:“你现在还和冼惟峥在一起吗?”她是骊州考过来,与冼惟峥也是同学,念硕士时高她二届。这样开门见山的问,般若颇意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只觉不堪其扰。惟峥无疑是出色的,出色得大部分年轻女孩趋之若鹜,既然余般若可以,如果学长喜欢的是漂亮的姑娘,为什么不认不差的她们不可以呢,余般若是被动的,甚至懒得去争抢,尤其在男人这件事上,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也留不住。可是女生们却因此对她诸多刁难,说她假清高,除了一张脸,性格古怪,行为孤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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