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律治亲自来迎接她,但也没认出她是谁。他带着她跳舞,被她的美色倾倒,几乎把另一个新娘遗忘了。宴会结束后,她消失在人群中,天亮前她又匆忙赶回了村庄,又一次穿上牧女的衣服。
第二天晚上,她穿上那件有银色月亮的衣服,在头上别了个半月形的宝石。当她出现在舞会上时,所有的人都望着她,都律治急忙来迎接她,对她充满了爱意,整晚就和她一个人跳舞,对别的看也不看一眼。在她走之前她答应了都律治去参加最后一天的舞会。都律治还没进家门,熟悉的香气四溢。厨房里锅碗调盆叮当作响。他脱下西服扔掉公文包,走到余般若身后揽她。余般若拍掉他的手,洗手,马上开饭了。第一筷夹给余般若,天热,下次别做了,我带你外面吃。余般若笑笑。饭毕,都律治说起新房,问余般若中意什么风格。余般若没发表意见,转而说了另一件事,我辞职了。怎么了?都律治顿了一下,说也好,我养你。
你爱我吗?她探究地盯着他,始终看不透这个眼前人。
都律治眉毛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愚蠢,反问,不然为什么要在一起。他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更不会忍受和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在一起。不是不爱,不够爱罢了。那点微薄的喜爱,施舍般一分为二。她暗暗鄙薄。意识到余般若的不对劲,都律治问她,怎么了?你也爱代雀如吗?她心灰意懒,独自捱更抵夜的痛苦,他如何体会。水果刀卡在果肉里,都律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相识七载,终得勘破。该转身离开了。余般若轻抚中指上的戒痕,不用多久就能消失的吧。青春逝去,美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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