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说父亲扬起挥落的手臂那么像斧头砍在母亲身上也砍碎了安稳的家庭吗。母亲哭泣徒劳的反抗,一遍遍长年累月地反复上演。一酗酒化身没有神志的野兽父亲,赤红了双眼,弱小的母亲她也无能为力。这些余般若试图掩埋却一生跟随的创口,羞于启齿。她怯弱不善言辞更不敢与人争执。不提及就能假装和普通人一样,假装也有温馨的家慈爱的父母不想被异样的眼光注视,更不需要同情。哦,原来你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啊。展示伤口吗?光是羞耻就足够杀死她了。都律治和他完全是两种人,他的成长中没有阴霾,不会懂她谨小慎微的心理。在他那里,沉默是有罪的。那天傍晚余般若拎着排骨小黄鱼去都律治的住所。之前都律治电话她说在外就餐,叫她不用过来了。余般若想到他的空冰箱还是去了。看到她,都律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是让你别过来吗?沙发上今娴捧着茶杯,坐在余般若惯常坐的位置。余般若顿时被蛰了一下。她来干嘛?余般若抖着嘴唇问,我不能来?她就能来了?先回去,待会儿我去宿舍找你,乖。都律治拽她的胳膊。余般若哽咽一声,我不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了,多难看。都律治无奈,就是怕你吵才没告诉你的。我是无理取闹的人吗?余般若说,她是你什么人杵在这儿?不可开交之际,今娴嗤笑一声,施施然站起身,朝都律治笑道,好了,我走了。文件你收好,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每个人都有专属的条形码,相似,却有着不同的质地和生产方式。都律治,我已然残缺。或许你要的是一株向日葵,我却已是一颗完成生长的树种。可否请你,多包容我一点。都律治将她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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