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模型。余般若于是收声,望着他的头像一动不动,都律治有账号,放三言两语和一些照片,自己的同学的女朋友的。更新周期从一周到一个月不等。他们走过的路,看到的风景,那些和恋人对视的眼神,笑得发皱的眼角,总不会因着她的缘故。余般若默默旁观,旁观年轻的都律治,他斑斓多姿的生活,旁观她参与不进的一页页历史,旁观他有生之年终究相逢了的刻骨铭心。她像一颗独自运转的寂寞星球,隔着银河,远在他的光年之外。四年大学生涯一瞬而过。毕业,找工作,实习,搬家,忙碌按部就班到来。生活像一条宽广的河,把各条小舟送往命定的支流。离别的伤感是砸碎的酒瓶中的一点残液,来不及悼念就要融入社会的尘土。分手的戏码如期上演,都律治也没能逃过。最爱去了大洋彼岸深造。他一个人唱单身情歌,日志按下暂停键。四个月后他更新一张幼猫的照片,他如此描述:你曾说要养一只蛋壳色的猫咪,取名叫荷包蛋。我领回来了,你却走了。我这里温度宜人,你那里呢?秋意渐浓,恋人们紧搂彼此准备过冬,愈发显自己的形单影只。作为曾经的班长,召集高中同学聚会一向是都律治的职责。笑侃声和杯盏不停,交换近况,热闹和话题总是不缺的。这几年的寥寥数次聚会,余般若都出席了。见一面,平静地道别,仅仅如此。始终并无多少交集的两个人。如果有人有心就会注意到余般若每次都比都律治晚走一刻钟。不多不少,一刻钟,足够他离开,走远,不会前后脚撞到。感情若无克制只会给对方带来困扰。但那天很意外的,都律治跑过来对她说,待会儿一起走。
夜风馥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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