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又开始淌落。都律治尴尬地抓抓后脑勺,她哭得那么惨烈,手足无措的他只好安慰地抱抱她。他的父母在难过伤心的时候都是这么互相安慰的。像根浮木,余般若揪紧他的衣服下摆,太阳穴因为用力抽泣而突突地跳痛,咽喉堵塞,眼泪很咸,拥抱有种窒息的温暖。年轻时那么自卑和贫瘠,受不起别人的半点好意。都律治的无心之举,她记了整个青春。都律治开一辆银灰色的汽车来火车站接她。“混得不错嘛,都买车了。”余般若坐在副驾驶上打量他。
“系好安全带。” 都律治提醒她,“凑合。经常外面跑,有车方便些。”一路上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很忙吧?”余般若问。“这阵子事多。”都律治盯着前方路面,神情疲惫,“我一个多月没休息了。”又问她:“找好住的地方吗?”“公司有提供宿舍。”“那就好,世深摩租房不便宜。我明天出差,回来给你接风。你刚来,也没熟悉的人,有事打我电话。”“那当然,到时可别嫌我烦啊。”都律治笑笑,嗯了一声,轻声说:“不会的。”余般若也放松下来,问东问西。末了,紧张羞涩又期待地问:“有女朋友了吗?”“唔。”余般若微微一怔,几分难堪和尴尬。她垂头,不自在地蹂着自己的衣角。她鼓起勇气对班长说,我喜欢你。明净的男生抓抓脑袋,礼貌而歉意地说,我没有考虑这个,现在重要的是读书,不是吗?
恰当的理由,意料之中的拒绝。余般若犹如凛然就义的烈士,见到死神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红着脸继续发问,你要考哪所学校?虽然以她的分数可能考不上,但离得近些,也是好的。人生第一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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