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了,我们就结婚吧。”周围人海如潮,她听清了,回身抱住他,以为幸福便是如此了。她缓缓开说,那天,我在实验室,留校当助教的一位师姐来找我,把资料交到我手上后,她问我你现在还和都律治在一起吗?她是从世深摩考过来,与都律治是同学,念硕士时高我二届,这样开门见山的问我颇意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刚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时我差点认不出来。你知道吗?他大学时……”火锅店里,她向我比划道,“不是这样的。留长发,组乐团,玩电吉他,逃课。脑子又活络,打牌斗地主没人打得过他,带着女生飙车,脾气暴躁,张扬得不得了。凌蓝被他追到手时,我们都以为她会像以前那些女生一样很快被甩掉。对女生,他向来如此,千方百计地追求,然后抛弃,这样的人一旦认了真往往非常痴情。在国大他也算是个出名的厉害人物,长得帅,又聪明,却被凌蓝收拾地服服帖帖,每天早晨给她买好早餐等在楼下,雷打不动。陪她逛街,买她喜欢的东西,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她是漂亮自持的女生,一开始也许是因为和朋友的一个赌约,但渐渐地他上了心,死心塌地地对她好。男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在毕业后逃不脱分道扬镳的结局。凌蓝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抛下尊严,那样骄傲的人,跪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外,心爱的女生始终不肯出来。“他们,为什么分开?”我问得艰难。他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种事不应该由别人的嘴说出来。我觉得心凉,我遇到的,是别人故事里的痴心男主角。“我听说凌蓝的家境不是很好,帮她出国的男人好像很有钱。我只是想告诉你,别陷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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