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想不起来了。
明净的窗户玻璃,将束发少女隐约的笑容映在上面。
大概是因为,很久没见了吧。她说。
崇园大学预备科实行小班制,每班二十多位学生,每人独坐一桌,体育课通常两个班级一起出席。
周四的下午第三节课,是E班的体育课,坐立不安的女生们等到下课铃一响,迫不及待地冲刺到底楼更衣室,换运动服,对镜检查妆容,再偷偷往往手腕喷一点淡香水。
预一时,E班体育课是和隔壁F班搭档的,某天很忽然地接到通知,就换成了A班。
据说是会长大人亲自调整的,原因不详。
像是原动力不足,慢两拍的余般若孤身落在最后,双手抄在制服口袋内,慢腾腾挪出教室。
没走两步,楼上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杂沓的脚步声,雄性们的大嗓门笑闹着由远及近,直逼而来。
面色苍白的少女环视一圈,果断拐到阶梯平台窗边,让他们先通过。
人高马大的一群男生,潮水一样迅猛经过她。
背对楼梯的女生悄悄松了口气,黑色袢带鞋转了个方向,落地无声。
缺乏安全感,且,讨厌背后有人——
目睹整个过程的原仁臣,目送她消失在女更衣室,淡淡撇开眼。
操场的塑胶跑道上,女生们三五成群,风声顽劣,升旗台上的旗帜发出类似折断的声响。
同样姗姗来迟的冼惟峥,走近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友人,扯扯护膝,弯腰问:“喂,阿臣,那女的好像又逃课了?”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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