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物以类聚吗,她,还有和她不知道和她什么关系的都律治,某些方面简直神似。和世界接触不良似的,谜一样捉摸不定的气质,闪光的美丽流萤一样,稍纵即逝又叫人屏息。
“律治哥什么时候回来?”他不在,她走神的次数明显在变多。
“不清楚,关机了,暂时联系不上。”
钟鹫从皮椅中起身,将垃圾分分类,丢进垃圾筒,走到窗边,冲了两杯速溶咖啡,一杯放到她手边,“你们怎么认识的?”
热气氤氲中,捧着马克杯的女人明艳地笑了下,“大概,和吃的有关。”
……
那天,律治来接她去上学。
拔下吊针,脱掉蓝条纹宽松病服,换上带着洗涤剂清香的校服,她抓起书包奔出医院,奔向蜂蜜一样浓稠的晨曦。
阳光流金溅玉。
昏暗的视野变得敞亮,清晰,真实,就好像,在世界尽头看到了律治一样。
她的抱剑少年。
少年黑客般懒洋洋斜倚着车门,高挺的鼻梁上一副超大墨镜,刘海在雾晨风中零碎地拂动,划着手机等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露出整洁的白牙,“还好?”
她亦笑着应:“好。”
接走她肩头沉重的背包,男孩替她拉开车门。
“还没吃早饭吧?”这个点,医院还未到早餐供应时间。
口香糖响亮的“哔啵”声中,他扭头,四处寻找着从家中带来的早餐密封袋,卡在座位和书包间,流沙包挤压出粘稠鲜艳的黄,内陷全糊在了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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