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窗过门后,这仨孩子更是跟着她有样学样地懒得不像话了,如此巴拉巴拉地由着她性子能数落大半宿!
张老倔哪儿有那闲心去听她啰嗦,半途打断她,“你想怎样?”
“我就是在想啊,在喜不在家,咱们当老家的可不能不管那仨孩子,任由他们继续偷奸耍货下去,一旦将来大了惹出什么祸事来,咱们可是对不起在喜!所以,那听广播说,教育娃娃得从小抓起,我觉得可以把山腰处的那块地交给他们几个,让他们管理那块地的庄稼,管好了有奖励,管孬了,得重罚!有奖有罚,才能教导出好娃儿!咱们也……才对得起在喜……”
对于张在喜的离家出走,张老倔一直觉得他是有责任的,孩子没了亲娘,这好容易说了媳妇,媳妇又死了,再娶了一个吧,还是个16/7岁的小丫头,懂个啥?也难怪在喜成亲半夜就跑了,可能那小丫头啥都不懂,连男人都不会伺候呢!唉!
所以,在孙翠花一再地提及在喜这个在喜那个,张老倔就伤心了,也就顺理成章地觉得孙翠花说的是对的,在喜不在家,他的那几个孩子,得好生教着,等在喜回来那天,把好好的仨孩子交给他,也算是自己这个当爹的尽到的一点责任吧!
是以,他允了,“你看着办吧!”
这话说完,一把就把孙翠花扯到怀里,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仅存的一件月白色棉布衫儿扯了去,然后一跃身就窜了上去,直接就是挺身而进,没有丝毫的怜惜。
孙翠花被他给弄得某处一阵隐痛。
心里就暗骂着,死老倔,你是头瞎驴啊,上来就知道转圈拉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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