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取向。
“姐们挺坦率啊,看来我白跑一趟了。”宋书易从半蹲的状态站起,“不过该尽的职责我还是得尽到,在我出国前,江先生曾把我叫去让我转述给你这样一句话。”
他清了清嗓,“如果你真想体验体验所有银行卡被冻结的滋味,你可以尽情打发小宋走。如果你还想继续你快活的人生,想去哪里玩随便一张机票就立即出发的话,就给我好好表现,顺便把老子从通讯录黑名单中放出来!”
“顺嘴一提,江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挺不稳定的,江小姐还是跟我一起做做样子吧。其实要不是因为我们家老头也说要冻结我的银行卡,我才不会出来相什么亲。别人都羡慕咱们这种富二代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但个中苦楚只有咱自己知道,要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挣钱的本事,到头来大家都还是得听家里老头子的。”
江蜜不解,“所以银行卡真会被冻结?我在网上查了,各大银行根本没有这项业务啊。”
宋书易叹气,“这个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资本总能让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懂了吗?”
江蜜懂了,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她真跟宋书易搭了个伴。别的不说,有时候身边有个男人真还挺方便的。
一是能够挡那些没必要的烂桃花,二是能在她满载而归,将在泰国购置的两个行李箱打包装满回国的时候,为她出苦力拎行李。
只是下了飞机出了首都国际机场后,江蜜便和对方分道扬了镳,堪称过河拆桥之典范。
宋书易倒不在意这些,不过这两天的相处让他真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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