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匣子里会是什么,婆婆为何还专门嘱托不让公爹看?月婉心中暗忖。
她轻轻将匣子挪到面前,打开精致的黄铜搭扣,将盒盖缓缓上提……
☆、尺寸
藏蓝底的绒布上,整整齐齐摆放着数十张信笺。
许是时日久了,信笺的边角有些泛黄卷皱。
月婉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只见那张信笺上用蝇头小楷书写着几句话:
今日,那榆木脑袋又惹了我生气,他竟指着我悉心绣成的鸳鸯喊鸭子!哪有女子在赠人的荷包上绣鸭子的!气死我了,以后再也不绣荷包给他了!
短短三句话,月婉几乎能想到婆婆当年又羞又气的模样。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二张信笺。
上写的却是:罢了罢了,我怎能与那榆木脑袋计较,今日裁了布,给他做身衣裳好了。若是他再敢笑话我,我……我便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动一针一线了!
真没想到婆婆当年是个如此古灵精怪的少女,月婉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第三张:这个混蛋,竟敢穿着我做的衣裳去花楼谈生意,真是反了他了!不过……也罢,他已向我发誓绝不再入烟花之地,而且那衣裳那么丑,想来花娘也是看不上他的。
月婉越看越入迷,随着信笺里少女的心绪起伏时而皱眉,时而开怀。
不知不觉,便剩下了最后一张信笺。
月婉略有些不舍地缓缓打开,却看到上面的字迹十分杂乱,着墨时重时轻,像是书写这信笺的人已无法稳重握笔。
月婉心头一颤,想来这最后一张怕是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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