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孕了,表哥也不是不来我房中,偏就我没动静,我只想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只想要一个儿子好站定脚跟,都这么难吗?”
邵怡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不只佩兰厉害,黎子□也厉害,他越是那样说,姜宁儿越不可能把佩兰送走了。
除了这些,还有妙事一件。
春天宴会多,是未婚儿女们的相亲宴,黎翠依嫁入郝家那是热热闹闹,因为邵怡然不见池姨娘,所以黎翠陶自己来了。
只是黎翠陶一来不是客气地向她道歉,说“堂嫂,以前处处针对你,是我不好,能不能替我打扮打扮”,而是说“我已经来了,你看着办吧”。
黎翠陶算哪根葱,求人还那么高高在上,她邵怡然又不是犯贱,这三年来,黎翠陶处处针对她,她还要给黎翠陶打扮得漂漂亮亮好相亲,想得美。
说穿了,大宅生活就是这样,没啥大事,但小事多如牛毛。
不过接下来这件真的是大事,超大事,超超大事——
她癸水没来,连续没来。
大事吧?大事!
大夫说是喜脉的时候,她都想跳起来欢呼了,推算回去,就是刚成亲那几天努力耕耘的结果,危险期果然很危险,连续运动就中了。
但好笑的是,她这个准妈咪没事苏嬷嬷却激动过度,晕了,害得房中的人一片手忙脚乱。
她立刻请人去告诉黎老爷子跟庄氏,庄氏接获消息,一下就跑来了,高兴得脸色发光,还一直问她是真的吗?真的吗?
大夫还没走,正在开补药,大夫听了,笑说是真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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