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状况下,庄氏的处境不会太好,黎老太太喜欢讽刺她,倪氏也没把她当妯娌,就连这春暖阁,都是三十几年没人住的地方,虽说黎子蔚有出息后,黎老太太跟倪氏在明面上收敛不少,但终究是不当自己人的。
所以对庄氏来说,她人生唯一的慰藉就是儿子读书好子,过童试,考秀才,中举人,她懂得不多,但知道读书是有前途的。看,现在前途不就来了,要上朝当官了。
儿子现在说要给她争诰命,心里大感安慰,但又不知道争那个什么诰命会不会很麻烦,于是道:“我啊,这么多年来都习惯了,什么也不求,只求你顺顺利利,然后媳妇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好。”
“儿子要娘过得体体面面,至于孩子,得看老天爷,儿子可做不得保证。”
“媳妇啊。”庄氏转向邵怡然,“我对你也没什么规矩要说,只希望你好好侍奉蔚哥儿,然后赶紧生个孩子。”
邵怡然一笑,“媳妇会尽力的。”
这是当然的,宝宝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怎么可以不生,那天只是看到潘氏的壮哥儿,她都觉得自己快融化了,自己生的一定更贴心。
庄氏又说了一阵,都是怎么照顾身体,多吃什么,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邵怡然也没不耐烦,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