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不肯,母子吵了一架。
“不料大太太派嬷嬷打了梅姨娘几个巴掌,说家里的爷们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姨娘来管教,二少爷心疼姨娘被打,但又不能去找嫡母讨公道,自己喝闷酒,然后把房中的文竹打了一顿,文竹被打得好几天下不了床。”
邵怡然听得睁大了眼睛,喝醉酒最多发发酒疯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啊,文竹那可怜丫头是撞到枪口上了吧。
妈啊,家暴……这这这,绝对不行,将来要是打起来,自己肯定打不过对方,好几天下不了床,文竹是被揍得多惨?
邵怡然摸摸自己的胳膊跟腿,这小身板可禁不起打。
天哪,原本只是想打听一下争不争气,没想到居然打听出意外来了,读书不通不是致命伤,家暴才是最可怕的。
苏嬷嬷也是一脸严肃,“姑娘,恕老奴多嘴说一句,这二少爷可比三少爷更不行。”
是,黎子均只是比较好女色,常常醉着回来,但他不会打人,就是太醉分不清楚对象,今年大年初一时,大家一起在大厅吃饭,吃到一半,黎子均醉醺醺地进来,冲着一个送菜婆子狂亲,醉言醉语地道:“春花,别害羞哪,我是黎三爷,来,再亲一口,怎么浑身蹄膀味?我知道了,刚刚等我太久,偷吃了对不对?”闹得姑娘们个个低下头,婆子直喊造孽。
不打人听起来好像不错,可是太好女色也不行,黎子均几乎天天出门,别的不讲,她总觉得黎子均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嬷嬷,我瞧三少爷也不行。”
苏嬷嬷显然也想起过年那一幕,那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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