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纷纷正襟危坐。
“我年轻时经商,经过江南,被亲信友人所骗,不但货物全无,银子也是一两不剩,偏偏连日瓢泼大雨,连暂时容身的破庙都坍了,我没地方去,只好去找以前在书院读书时的朋友,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借几两银子回京城便是,却没想到故友热情接待,不但安排了住处,还允诺要帮我追讨货物。
“我一口气放下来,一病就是一个多月,等我清醒,那批货已经追回来了,他在当地是望族,官府不敢得罪,倾力之下,不多时就把两船的货找回,待卖光了那两船货物,我们黎家才算起了家。”说完,一脸和蔼的看向邵怡然。
众人顿时明白,这故人肯定就是邵怡然的祖父了。
邵怡然也很意外,因为她从来没听祖父说起这些,但仔细想想,这才是祖父的风格,他做好事,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的。
“她现在虽然姓邵,但等她长大后,会成为黎家人,这是我跟邵老爷子十几年前就约好的,所以,她不是孤女,我不准任何人把她当成寄人篱下的客人。”这是将她的身份过了明路,虽然没说许配给谁,但她这段时间也不会因寄人篱下而受到怠慢。
黎翠雨连忙说:“当然是自己人啦,祖父没见我跟怡然一见如故?将来肯定处得好。”
黎翠娟也附和道:“嗯,一见如故。”
八岁的小女孩,讲话还有点奶声,实在可爱,黎老爷子便严肃不起来,笑问:“会用成语了?还不错,功课写了吗?”
“写了,一张大字,一张小字。”
“先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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