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上房,澡桶还脏得不行,她都四天没好好洗过澡了,尽管春天天凉,但她总觉得身上有股异味。
芳蔼阁的澡桶是全新的,丫头鸢萝又往水里加入了一些香露,邵怡然泡了进去,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总算从舟车劳顿的疲惫中活过来了。
梳洗后,苏嬷嬷给邵怡然换上锦绣云纹衫,玉兰如意裙,湿润的头发用白色布巾慢慢拧干。
在苏嬷嬷忙着弄干邵怡然头发的同时,邵怡然心中也无比庆幸自己穿到了邵家,虽然祖父是读书人,不过她曾祖父、曾曾祖父、曾曾曾祖父,那可都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外人看邵老爷子是两袖清风,但只有邵家族人知道,她家的银子可是满仓库。
听到邵怡然唤人进屋抬走澡桶,赵娘子便笑着走了进来,“姑娘要是得空,奴婢让几个粗使丫头在外面磕个头。”
既是粗使丫头,便不用特别去认,邵怡然吩咐鸢萝,“拿个荷包给她们。”
鸢萝称是,拿了几个荷包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
“奴婢多谢姑娘。”
赵娘子又笑说:“姑娘这芳蔼阁前几日才开锁,后头还得打理,奴婢先下去,晚一点来领姑娘去大厅吃晚饭。”
邵怡然点点头,“去吧。”
苏嬷嬷上前,给了赵娘子一个满满的大荷包。
一接过手,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