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拉着陶杳的手细细打量,陶杳不好挣脱,也不知文氏身上抹了什么,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陶杳险些没忍住,打出个喷嚏来。
文氏越打量陶杳却心惊,以前这丫头养在她跟前,美则美矣,却胆小懦弱,受了委屈只往肚子里吞,没曾想被接近宫里养了一年多,还真养出气度来了,这张脸也越发惊心动魄。
陶杳忍着文氏身上浓郁的花香,还未说话,陶延便道:“杳杳喜欢便画着,不过是个妆容,谁能说了她去?”
陶延声音中的不悦全然没有掩饰,文氏吓了一跳,面上有些挂不住,却要附和道:“瞧我,一时好奇,侯爷说的是,杳杳喜欢便好。”
陶杳盯着自己被文氏拉着的手,原以为她要放开了,却不想又拉紧了,道:“赦儿,怎么不见阿柔。”阿柔自然是张氏名讳。
陶赦面色不变,掀了眼皮了,冷冷看文氏一眼,直把她看得讪讪,才道:“她身子不适,不宜见风,我已经让人扶了她先回院子。”
“好了,你想问这些,什么时候不行,赦儿和杳杳一路风尘仆仆,先回院子歇着,晚间一起过来用餐。”
陶延两次拆台,文氏和蔼的假脸总算是端不住,她松开陶杳,勉强道:“自然,是妾身话多了。”
陶赫小小年纪没发觉大人之间的暗流汹涌,抱着父亲小腿,一个劲儿看着陶杳。
陶莲见母亲受委屈,交叠在身前的双手紧紧握起,这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便是不忿,也只能忍在心中。
好不容易离了那浓郁的既欲让她打喷嚏的香味,陶杳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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