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消息,也未曾真正和她接触过……
所以……她能够轻易闻出蒙汗药的味道这件事或许能从这儿蒙混过去?
不过如今她是失忆人员,一口咬死她也不知道自己这项能力从哪里来,谁都不能说她是冒牌。
毕竟原主的身体可做不得假。
陶杳想了想便把此事抛之脑后,若陶赦真怀疑什么,她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终归马上就要回京,到时候她住在便宜父亲府中,陶赦也没有借口多管她。
阿桃见陶杳动作迅速,将碗碟里的饭菜送进嘴里,却一点事也没有,总算是相信她不会被迷药药倒,这才小心夹了点菜到自己碗里。
两人都饿得厉害,很快把桌上的饭菜解决了个干净,阿桃断了托盘下去,陶杳便对着墙上固定的铜镜,左照右照想要看看她曾被掐过的脖子现如今怎么样了?
可惜,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於痕,陶杳万分想念被她收在箱中的镜子。
燕殊才将略湿的衣服脱下,便将隔壁房间里主仆的小声交谈听在耳中。
“我的脖子,是不是都青了,还有我的手腕,也都是於痕,唉,这都什么破镜子,看都看不清。”
墙的另一头少女嘀嘀咕咕,一张嘴说个不停。
“真是半点不知怜香惜玉!”陶杳恶狠狠的吐槽灰衣人,末了,还恶狠狠戳了一下墙上挂着的‘破镜子’。
没想到一个用力,那铜镜凹了下去,陶杳瞪大眼睛,身体失去平衡,啪一下从忽然打开的墙上跌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男人裸露出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