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是她堂哥,至于她后来听到的吵架声,约莫是她堂哥堂嫂的。
原来她那冷冰冰又长得几位好看的堂哥已经有了妻子,昨晚她还以为会出现原主丈夫这样的狗血剧情。
还好不是,陶杳悄悄松了口气。
话说,夫妻俩吵架不回屋子,在她床前是不是不大好?
等等,不会是为她吵架吧……
陶杳还想多打听点东西,阿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顿时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陶杳额头包着绷带,可怜巴巴坐在床上,任由昨晚的老大夫给她把脉,而她那冷冰冰的堂哥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老大夫白花花的胡子都不知道被他摸第几次了,他才收回手。
与此同时,陶赦转身。
“如何?”低沉冷淡的声音果然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
老大夫对着陶赦拱了拱手,道:“陶小姐伤了脑袋,脑中有淤血未散,这才不记得之前的事。”
“可能治?”
“只得用药养着,等脑中淤血自行散去,至于何时才能记起前尘,老朽也无法断言。”
“劳烦大夫开药。”
又听老大夫叮嘱了些话,陶赦才将老大夫挥退,自行坐在床边矮凳上,看了陶杳好久,直到把她看得莫名其妙,才道:“好好歇着,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
陶杳乖巧的点头,看他转身离去。
确定人走了,陶杳叫道:“阿桃,进来,进来,给我拿面镜子来。”
她可得看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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