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劫易度,情劫难了,之所以难了,无非是世人看不清其中因果,放不下那份执念,是以不得不念一句:揭谛揭谛,般若揭谛,般若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色声香味触法,眼耳鼻舌身意,一切有形不过是镜花水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世人念了几百世的经,又有几人能觉悟?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打了个冷战,才发现自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近来我常做噩梦,总是梦见谢安举着火把,口口声声地说要将我烧死。害我的罪魁自然是许询,可我毕竟也属于“做贼心虚”。
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干脆坐了起来思索对策。如果不想被谢安发现,显然我必须从现在开始好好扮演刘氏,再不能以“性情大变”和“失去记忆”为借口来掩饰。我当然知道要去以另一个人的状态生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况且我又不是演员,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但是,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为了活下去,为了将来不会被活活烧死,即便要登天,我也总能找到梯子的。想通了之后,本姑娘精神一振,迈出了走向“奥斯卡”的第一步。
我的第一步是檀香。
我面色沉重地坐在正座,双眼紧紧地盯着檀香。檀香低头站着,许久也不敢说一句话。杜衡香烧掉半截之后,我终于开口道:“檀香,我平日待你如何?”
檀香忙道:“一直都很好。”
我接着引导:“那倘若我遇到难事需要你帮忙,你可会帮我?”
檀香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见她的态度十分地诚恳,稍稍安心,将自己前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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