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了默契一般闭口不提,实在也不好追问。
许询的脸色忽的一沉,露出哀伤的神情,道:“途中得知你母亲过世,万石立刻就说要返程。只是当时人在渤海国,路途遥遥,日夜兼程还是回来迟了,实在对不住得很。你……节哀。”
谢安点了点头回道:“玄度兄有心。只是……你们为何去了渤海国?”
许询露出一丝暧昧地笑意,道:“为了寻那天蚕丝。听说用天蚕丝斫琴,琴声清冽,经久不断。”
我听了,心中一惊,顿时明白了什么,转头去看谢安,见他对许询点了点头,似乎也已经意会。
许询重新登上牛车。谢安见他要走,快走了两步问他:“既然你已到建康,何不回家看看?”
许询苦笑了一下道:“我在外放荡惯了,回去反倒无所适从。家父气我不争,恐怕也不愿记得有我这个儿子了。你回会稽前,若得了闲,帮我去家中看看。”
谢安允诺,目送着他离开。
谢万站在谢安身后偷偷地抹着泪,道:“还是未能见姨娘最后一面。”
谢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母亲不会怪你的。”
☆、未若柳絮因风起
转眼又是一年冬天。江南的冬天,一向阴冷暧昧。老天爷也不知是偏爱这个地方还是讨厌这个地方,飘雨是绵绵细细的,落雪也是轻轻柔柔的,不肯痛快。
水井一直被重石封着。屡次尝试搬开未果之后,我只得从善如流,渐渐打消了回去的念头。我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东晋金桂落尽,看着建康霜露渐重,然后终于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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