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人一般。他的性子到底沉稳的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喜欢就好。等他们入了学堂再取字吧。”
“好。”
我心想,既然暂时回不去,我还得再用刘氏身份过活一段时间,以后还是得向檀香多打听些谢安与刘氏之间的事情,以免再次出错。眼下嘛,我还是找个借口将谢安打发走了才是上策。可我大概是病傻了,一口气想了好几个借口,偏偏一抽风说了句:“天不早了,我要睡了。”
谢安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挂在正当空的太阳,却没有揭穿我,只道:“好。夫人休息。”他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进一步试探:“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忙了吗?”
“并无。夫人似乎精神不济,我在这里守着才可安心。”
“我睡觉有什么好看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谢安听见了,站起了身。正当我以为他要走了而雀跃不已的时候,只见他不慌不忙走到旁边的书柜那里,上下扫了一眼,抽出了一卷竹简,然后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十分从容地看了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
和暖的阳光之下,素服素冠的俊秀青年,端坐于香案之前,手里握着一卷简牍。青烟袅袅,从他周身散开出去,场景如画,引人神思。
我沉迷赏画之中,不可自拔。过了良久,只听得眼谢安轻声道了一句:“睡吧,夫人不是困了吗?”双眼却盯着简牍。
我躺了下去,十分不舍地闭上了双眼。
等我醒来的时候,谢安已经离开了。我从檀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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