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书画,是个文痴。而当今的六皇子蔺耀阳,乃是太子的同母胞弟,当年先皇后产下次子一年后便悄然病逝。陛下溺爱幼子,太子心疼幼弟,便把这个六皇子宠的不知天高地厚,整日里走马逗狗,整个盛京城都无人敢惹。
无人敢惹的蔺耀阳此时饶有兴致地盯着一身银装英姿飒爽的顾平玉,压低嗓音问道:“你就是当年那个还未及笄就打败了我皇兄的小姑娘?”
“谈不上打败,寻常切磋罢了。”
蔺耀阳兴致上来,有心打探自家皇兄年少时的糗事,刚骑马近身,就见顾平玉右手不自觉地摸上腰间的长鞭,于是灰溜溜伸手摸了摸鼻子,讪讪闭口。
一路无话,蔺耀阳自觉无趣,见顾府就在眼前,于是也没打招呼,掉马转头一溜烟走了。
顾平玉撇了撇嘴,翻身下马走到车前低声道:“阿姐,我们到家了。”
马车内没什么反应,顾平玉心里担忧,掀开帘子就见顾平宁睡的昏昏沉沉。
“阿姐,阿姐——”
顾平宁被吵的不耐烦,蔫蔫地挥了挥手,没睁开眼。
这下顾平玉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伸手一探,果然摸到额头一片滚烫。
红缨也是大吃一惊,她家小姐虽说动不动就咳嗽,时不时捂胸口,可那都是装的啊,怎么会……
可不知道是装病太多次遭了报应,还是家人回京后一下子松懈下来,顾平宁这一回的病可谓是来势汹汹,高烧不退。
顾平玉着急上火,嘴角差点起了燎泡,无奈之下只得给兄长送信,求宫中赐御医。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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