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里那张跟自己原本样子只有六分像的脸。
十四天前,她还勤勤恳恳地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搬砖,午休时间她趴在工位上睡了一会儿,感觉一觉睡得格外舒服格外长,只是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她不是在自己工位上醒来的,她是趴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石板路上醒来的。
冰冷又坚硬的石板硌着她的下巴,脑后传来一阵钝痛感,她爬起来一看,发现自己穿了一身小香风的套裙,很像某蓝血品牌的风格,脚上一双黑色小高跟,鞋头方形的设计特别眼熟。
与此同时,头发也长了很多,她原本是棕色齐肩短发,现在头发都快到腰了,还乌漆麻黑的,摸着顺得跟缎一样。
然后她又抬起手背一看,哇,这爪子好白嫩啊。
最重要的是,手背上那个伴随了她好多年的胎记,不见了。
官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电影票根,除此之外,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啊、手机啊什么的,一个都没有。
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毫无头绪的官淮站着望了会儿天,她倒没有特别惶恐穿越这件事,毕竟人生不如意十之□□,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就是有点儿可惜公司电脑里还没码完的代码,那个程序还差一点儿她就写出来了。
于是,决定随遇而安的官淮踩着不甚习惯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一路上问了几个好心人,才最终把自己送到了警察局。
原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