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岁的小萝卜头里,杵着个青灯大师,就像一堆金针菇里混进了一个杏鲍菇。咦,这个形容似乎有哪里不对。算了,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那杏鲍……青灯大师,自江澄认识他,就是从头到尾没换过的一身洗的发白的僧衣,朴素干净整洁,但现在,整个人好似灰堆里滚过一回,灰扑扑的。亏他能在这种灰头土脸的状态下依然好似散发着佛光。
青灯大师好像是在看孩子,这里大概是个类似托儿所的地方,刚才那些人的孩子应该都在这里集中照看。但是,青灯大师看孩子?
江澄上下打量大师的造型,光脑袋上趴着个长米粒牙的小娃娃,啊呜一口磕在大师光溜溜的脑袋上。背后还有一个试图抓着他的衣服往上爬,左边两个在拉扯他手腕上戴着的菩提子手串,右边一个吊着他的手臂想去够他手上的狗尾巴草。
大师他,端着那张七年过去都没有一点改变的平和脸,右手挥舞着狗尾巴草,逗得两个熊孩子哇哇大叫,蹦来跳去的去抢。
逗了一会儿,大师手一抬,将狗尾巴草扔远。顿时好几个孩子就跑过去抢,最后最快的那个捡了回来递给大师,大师于是就拿着狗尾巴草继续逗他们,任周围一圈扯他衣服拉他耳朵捶他背的娃娃们如何闹腾,也是不温不火巍然不动,虽然看着狼狈,却有一种谜一般的从容。
但是大师,这是在带孩子还是在逗猫逗狗呢?江澄忍不住想,还好这老和尚以后肯定没孩子,这种熊爹真的太糟心。
江澄抱着胸倚在街角的树下笑眯眯的看着那边,看着那群小萝卜头折腾大师,乐不可支。等见到一个小萝莉拿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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