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伸手去捂这气人的女人后腰,“腰暖和了么。”他低语。
“没有,须得一直捂着。”穆清道。
“胆大包天,让朕堂堂一国皇帝不睡觉伺候你不成。”
“腰疼,要捂着。”
“哼。”皇帝冷哼,暗里的脸上扯了一点笑。
室里再没有声息,北风打着旋儿想要掀起帐子,却是连帘子都没有掀起来,遂那一室的温暖一丁点都没有泄出来,将帐里的人睡了个通身暖和。
回京的路途遥远,经了这一场激战之后一路再没有纷乱,契丹最靠中原燕云两州,皇帝一行从凉州出来经代州云州入了京,契丹不知怎的却是没有出兵,金在更北方,西夏定然还是在观望,八日后,皇帝一行安然入了京。
此时已经到了十一月,至此而雪盛,几乎是隔几日下一场雪,上一回雪还没化,下一回雪又是厚厚一层,整个京里都笼在一片白里,满世界都是冰天雪地,朝堂上也是冰天雪地几近要维持不下去,皇帝终于回来了。
西南大理方太子唯祯挑起的战事还在继续,南方不若北方依旧是温暖潮湿,然粮草要从北方运过去,凉州还要收藩,一北一南朝廷军战线拉得太长,带兵出战大理的呼延赞已经战死有十余日,数十万大军无主帅,众人急等着皇上指配一个主帅去西南。
皇帝一来就要解决这个问题,上了一个月没有皇上的早朝众臣心里早已经慌乱不成形,大理方不断北进,此时已经不是朝廷与属国的战争,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太子唯祯打着匡扶大宋正统的大旗在南边民间行事,传位传嫡这是祖宗规矩,五皇子血洗皇宫以及太子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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