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说出口也说不清楚,自己都理不清楚,旁的人哪里能清楚,两年的时间那样长,天地间就仿佛野夫和她相依为命,无论如何,她总是不愿意看着野夫为难,也不愿意叫野夫伤心,眼下母亲这个情形一时半会也回不去,野夫的种种她连眼不见为净都做不到,遂也就装作看不见匆匆忙忙又回殿里继续处理野夫的王宫一应。
穆清忙的团团转,然总也是心下觉得发空,她这几天有点空隙就爱站在檐下看看山底下,看看远处的山与天,即便不了解野夫在忙什么,她也发现底下毡房里的人渐渐少起来了,牛羊圈也空起来了,空气里的牛羊味一日比一日淡,一出殿便是满鼻的干冷与泥土的味道。
穆清隐隐担心,及至昨日看见山下成群的战马散在各处,便就知道这藩部要开始不安宁了,天下怕是要生乱。好几日没见着野夫,见着了他也是倒头就睡的样子,穆清再没问他每日里忙活什么,只径自将王宫里的日常处理好,望着母亲身体好转她能将人带回京里去。
今日早间起来太阳半露半隐,及至到了午后太阳彻底不见,天上开始飘起雪渣滓,凉州冷的入骨,连下雪都是掉下来恨不能变成石头,穆清伺候母亲喝了汤水之后陪着母亲说了几句话,见母亲神志清楚竟然是这几日少有的精神,大喜过望,想着明日里是不是能带着父亲母亲回京里去。
却是这当口,山底下战马嘶鸣,不多时便是各处开始跑马,山下喧哗一片,穆清出去望一眼便又进来了,从发现山下多了战马起,底下便老有跑马声,只是今日的跑马声比往日里的更大。
天下的战事与纷争都是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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