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五儿在外面求见,穆清着人进来。
“娘娘,皇上着您喝汤药的时候就着甜茶喝,不用跟灌水的一样灌下去。”严五儿进来俯身说话,忍不住偷眼瞧静妃。皇上今日早上起床红光满面心情极好,昨日里将静妃那样折腾纾解了身体也没见着皇上那样啊,怎的今天早晨皇上就浑身都是个舒坦,莫非是静妃昨日夜里又将皇上伺候了一番?要不然怎的皇上特意着他来跟静妃说这样一句话,他堂堂严大总管尽是干了这鸡零狗碎的事情!这静妃也是哈,看着是个纸片子身体,也真是经得住折腾,他可是见过皇上身体,跟个畜生一样!
严五儿心里全是戏,嘴上说一句,心里不知上演了几折。
“我知道了,你去罢。”穆清端着药碗叫严五儿下去,她是丝毫不知严五儿所想,只是忍不住责怪皇帝,真是的,那人恐是又怕她在奴才跟前忍着一气喝下去。说就自己来说,着严五儿安排不就叫所有人都知道啦,却是着人端甜茶,她方才还真是要一气将药灌下肚里去。
是时天已近晌午,却是室里一派昏暗,穆清早间起床之后看了看,今日是个大阴天,本就不亮堂的乌江水上因了滚滚的乌云简直像是天已经擦黑,一时之间也叫人分不清是白日还是黑夜。
喝吧汤药,泡汤的木桶终于抬进来了,穆清着伺候的都下去,她自己将将把腰间的带子解开,忽然木桶后方的屏风里闪出一个身影,室内本就昏暗,穆清猛地还未发现室里多了个人,犹自将颈间的扣子解开两颗,那人影一动,她才发现,然后瞠大眼睛倒抽了一口气。
来人一身宫里太监的打扮,帽檐压的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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