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是很统一的将仁义礼智信和先朝色令智昏的亡国君主拿出来说一遍,最后都是以一个痛惜的样子回位,有几个大臣还因为用了相同的事例而斗起嘴来。不管怎样斗嘴,朝臣们的意见都是很相同的,皇上做出这样的事情天下人都不齿,快将人放回去。
严五儿站旁边听了好一阵子,自己在自己心里翻白眼珠子,就算倦勤殿那位不是静妃是个寻常女先生,皇上都将人抢来了,人家又不是个猪狗,抢来了觉得不合适再放回去,是要怎样放回去?绑着蹄子说对不住,抢了你不合适,你还是回去罢,睡你几夜就睡了。还都是一群饱读诗书的人呢,瞅瞅,啧啧,瞅瞅。
朝臣们以为皇上对那女先生只是一时起了兴,起兴了抢来这几天该是已经尽兴了,该放回去也就放回去罢,若是真留在宫里,那是天下人都要耻笑的,不若早早将人放回去,顶多算个皇帝的风流轶事传着也就罢了。
皇帝一直没说个言语,朝臣们说着说着被太常寺卿一插嘴,立时又想起这茬,一时先打住了女先生的事情,又说起秋选的事。
皇帝先前说了,要大办,将适龄的都挑出来,胡越是尽心尽力的给皇帝办事,天下适龄的女子真挑出来了,且各个州府碟文都放下去,只等着到进宫的日子了。
“太常寺卿一手操办便是。”皇帝终于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就不管底下是个怎样的乱糟糟便是起身要下朝,唱监的太监一嗓子结束,皇帝已经走出好远。严五儿跟在皇帝身后走,早就对上早朝有了清晰的认识,有时候金殿堂上说的事,就同个街坊里的妇人说闲话的一样。
皇帝下了早朝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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